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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俠侶 | 探險20年,從博格達到珠峰之巔

作者:凱途高山   來源:8264社區    5211人關注 2020-2-21 10:26

凱途·高山云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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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險20年,從博格達珠峰之巔 ]

登山生涯開始的時候,是1997年,

那一年,王鐵男42歲。

從中國人首登博格達到到達珠峰之巔,他用了21年。

1997年,第一次登山,就患肺水腫和腦水腫并發,若不是遇上哈薩克青年及時騎馬搭救一路送出,那一年,醫生第一次鄭重警告:以后再也不能登山了!

這是他第一次與死神擦身而過。

1999年,“野蠻的天山派掌門人”再次成功慕士塔格,體力不支、意識恍惚又遇大霧天氣,他失足掉入冰裂縫掙扎一夜,那個不眠之夜,他想到出發前買的30萬元的保險這次可以用上了,但又心有不甘,一定要活著回去!

這次,是他第二次與死神擦身而過。

2007年4月,獨自騎行西藏,20多天,經歷了西藏高原少有的極寒天氣,雨變成雪,雪變成冰,衣服凍得棒棒硬,被成群大狗追......

從荒無人煙的阿里返回的路上,為了躲避突然橫穿過來的維吾爾族放羊娃,時速90碼摩托車來不急躲閃,摩托車翻滾把他甩出了十幾米,右膝蓋骨粉碎性骨折,膝蓋摔碎了十二片.....幸運被駐地武警部隊營救,一路護送葉城縣醫院,后轉輾運和田機場,用擔架接回自治區中醫院。
大夫嚴肅說:以后不可能登山了!

每次身體受傷,他忍受劇痛風雨無阻加強訓練,多次痛失摯友,他忍住悲傷,也消沉過。

每次磨難,成老師都以為:這應該是他最后一次折騰了。

一直到花甲之年退休,到現今,從登山探險、徒步路線開拓......

他的探險腳步從未停下。

《探險20年,從博格達到珠峰之巔》

分享筆記

1997年首次出發前去博格達,缺少資金,又是野路子,新疆這支民間登山隊聚集了一群熱血之士,嚴重匱乏戶外裝備,我們就背著柴火上博格達,帳篷是用縫紉機自己縫制的,冰爪是自己焊接的,沒有前齒。那時一個專業安全帶需要700元,而工薪族的月薪是200-300元。出發前,媽媽用錐子把汽車報廢廠的輪胎拆解了手工制作安全帶......帶上這些“類似登山裝備”的簡陋裝備,我們就出發了。

第一次攀登博格達,一場熟悉高原的人都聽過的重疾:高山肺水腫發生在我身上。

“1997年8月,為了實現你的第一個夢想,你帶著自己用四天四夜時間踏著縫紉機一針一腳踩出來的兩頂帳篷和在鐵匠鋪敲打出來的山寨版巖錐,和幾個朋友從柴窩堡出發,首次攀登博格達峰。第七天的晚上,因天氣突變,風雨交加,你自制帳篷防水性能差,加上扎營選址不當,你冒雨挖排水溝,著涼出現感冒癥狀,你全身乏力,還開始咳血,在這種情況下,你仍然硬挺著負重35公斤,翻過3950米的以肯起達坂,到達博格達峰登山大營。你病情迅速加重并引發高山肺水腫,逐漸昏迷失去意識,深昏迷十一個小時。”

——摘自成湛湘老師書信

《親愛的老黑,讓我再信你一次》

到達博格達大本營,遇到因為滑墜雙腳都凍掉的職業登山者,無人之地相見一時激動,就熱情地喝了一頓酒,這頓酒喝完,當時吐痰都帶著粉末狀,起初以為是得了肺炎,當時戴了很多抗生素,吃了沒什么作用。

同去的老胡來喊我吃飯,我晃晃悠悠走不穩。老胡說:壞了,你怕是肺水腫引發腦水腫并發。下午,剛好有兩個拔雪蓮的兩個哈薩克少年,他們有兩匹馬,就把我綁在馬匹上運送出去,遇下坡把我放在背后,遇上坡把我抱在身前,當他們把我帶到天池,已經走了一晚,一個高檻攔路,我從馬上掉下來了。

當時,我根本站不起來,但是頭腦清醒了。哈薩克少年又把我架起來,走過那一段再放上馬,騎到有車的地方坐車去醫院搶救。

當時接到通知,家人已經都到了醫院。后來醫生說,如果再晚來一會,就搶救不過來了。妻兒都害怕,醫生說:你這一輩子再也不能登山了,這個病是有記憶的。當時正好遇到醫生跟學生解釋肺水腫病癥,我也借此更加清楚地認識了這個病。

生病之后,我以為此后登山生涯就算斷送了,但又心有不甘,當時我倔強地說:病好以后我還登!

也許是被我的堅持打動,當時醫院負責高壓氧艙的醫生說:明年你再去,我陪你登。

成老師:
1997年,你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攀登雪山一一博格達峰,我坐上了送你們的軍用大卡車,一直送到四五十公里的三個岔,直到遇洪水,卡車被沖出道路再無法前進時,我們才分開,一路無語!回到家,已是半夜兩點多,一夜末眠,那年,你得了高山肺水腫,生命垂危。

出事之前,也許是多年陪伴的身后感情,讓我出了第六感應:我做了一個真真切切的夢,夢到老王出事了,他在一群鬼怪之間向我伸手,喊我的名字,但我怎么也夠不著他的手。

我跟兒子說:我爸出事了!

第二天有人來家里,問我們醫院有認識的人沒......

來到醫院,你被送過來的時候臉色黑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拉著我的手,說的第一句話是:我沒鍛煉好,鍛煉好了我還去登山。

王鐵男:

大病之后,攀登博格達的念頭一點沒削弱。

那時候特別虛弱,心臟衰竭,走十幾步就走不動了。鍛煉了整整一年,風雨無阻,堅持恢復訓練。最初跑步,十幾步身體就很疼痛,忍過去就好了,后來一直堅持到十公里,二十多公里。

博格達是天山東部最高,典型技術性山峰
經過第一次經驗,1998年第二次再去博格達,我們決定準備充分一些,先去北京找國家隊曾***,曾***勸誡說國家登山隊在新疆訓練都沒有去攀登這座山,你們先不要去。勸阻不了,曾***說我沒辦法免費送你們裝備,可以便宜點賣一些給你們,我們購買了珠峰登山隊用過的狗毛靴子,半導體對講機,后來發現對講機其實已經失靈了。

我們又找到武警總隊,總隊說我們沒辦法給你們提供錢,不過可以給一車罐頭,當時就拉了8噸罐頭給我們,我們讓身邊所有認識的人都來買罐頭,每人又補交了300元,就這樣算籌措到了登山經費。

費用湊齊了,登山裝備還遠遠不夠。

新疆登山協會牽頭為我們介紹同季節攀登的香港登山隊一起連登,香港隊裝備齊全,我們當時也就滿心期待,每周都去博格達1號冰川訓練,冰爪是自己焊的,冰鎬是自己做的,雖然寒酸,但總算勉強湊數。

當年攀登,沒有什么攀登理念指導,只有高漲的熱情,在青年人心中:登山,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后來兩支隊伍在大本營匯合,香港隊看我們攀登裝備太差,負責人說為了保證隊員的生命安全,不能和我們一起攀登。

我當時把桌子都掀了,因為是連登,我們物質準備不充分,只有50米的繩子,結組繩也沒準備。

后來攀登中,他們沒有我們幸運,到了5080米的地方,他們3名隊員失蹤。我們受新疆烏魯木齊登山協會委托參與大營救,我帶上胃出血的隊員楊立志共3人又攀登到4700米,發現他們帳篷被雪壓塌了,防潮墊,鍋爐不在帳篷。當時風雪大,我們食品少物質短缺,空軍空投過來的物質裝在尿素袋子里在大風雪中也沒尋到。無計可施,我們只有幫他們收拾遺物,失蹤隊員沒找到,后來一度蹤跡成謎。10年之后在冰瀑里面找到其中一人遺體,看起來是從高處落下來的。

1998年,博格達首登之爭

我們的登山隊伍,出發時轟轟烈烈,軍車開道,繞烏魯木齊大街小巷環游1個多小時。

原本是一支隊伍,隊員老胡是資深登山人,他也想第一個登頂,拉了5個人出去單獨組隊,兩隊開始競爭博格達第一登。因為這個,兩隊關系一度不和。

我帶著先遣隊出發,老胡隊伍的5人也想先登。雙方較勁,老胡的營地始終比我們高一截。我們在4300米扎營,他們就在4500米扎營。

第二天,我帶著先遣隊,也有大家熟悉的宋玉江,我們悄悄繞過他們營地,到達4700米為大部隊建營。

后來兩支隊伍幾乎同時到達4700米,這里是博格達峰的埡口,雖是大風口,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建營的地方。第二年王石他們兩個人在無協作情況下攀登,王石也只到達4700米的地方,這已經很不錯了。

從4700米看頂峰,近在眼前,兩隊都想直接沖頂。

攀登到5080米,潮濕的雪變成硬雪。隊員衣服、褲子、手套都打濕了。大本營說天氣惡劣必須下撤,老胡隊伍沒停止下撤,繼續攀登。

我把對講機一關,繼續往上攀登,大本營一直呼叫,后來再打開對講機,傳來大本營的哭聲請求,必須下撤。看了隊員凍成冰的衣服,我忍痛說:下撤吧,這時候所有隊員都哭了,

大家都知道:這次下撤再上來就難了。

第二天一直在下雪,我早上起來就在帳篷外面等大本營消息。老胡的隊伍還在山上,昨天繼續攀登可能現在已經登頂了。

等到下午大本營終于傳來消息:接下來天氣轉好,你們可以攀登了。不過當下還是大霧沉沉,出發時我想,經過之前的消耗,我知道肯定不能一口氣登頂,我就背上帳篷,和楊立志、張東三人一起向上攀登。

從4700米—5080米大雪坡,沒有繩子幾乎沒有人敢攀登。

我們沒有繩子,沒有結組。陡峭的雪坡上一人滑墜剩下兩人根本制動不了,所以我們彼此不連累,干脆放棄結組。

攀登中楊立志落在了后面,我和張東走在前面,拼命喊他,他也不啃聲,一直低著頭。我估計他可能出現一些狀況,我讓他不要上來在下面等著。我正要下去接應他,他讓我不要下來,拼命往上跑他跑近了幾步,又低下頭。我一看他正在吐,大霧剛好散了一些,他吐出的全是黑黑的東西。我使勁往下跑,老楊的嘴角、衣服前襟上已經全是鮮血,他的胃潰瘍舊疾又發了。當時我們的物質是分開背的,他把身上的爐頭煤氣罐遞給我,頭也不回地就往下走了。

我當時淚就流下來了,這就是我們的隊員,無論如何我也要帶著大家的期望完成這次攀登。我和張東繼續向上,經過冰巖混合地帶。

到達5080米臺階,天已經黑了。迎頭過來一個人,原來是沒有下撤的老胡,沒有帳篷,他們在5100米的地方站了一晚,繼續向上攀登,在一個鴛鴦石的地方留下牌子下撤了。

真假頂,500米路程

我看看老胡,知道他們此刻再也沒有體力下撤了,當時兩支隊伍關系緊張,他的隊伍隊員都是從我們隊出去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孩丁玉,我跟老胡說:看在后面隊員的面子上,你們今晚別走了,過來跟我們擠一擠。

他們趕緊幫我們把帳篷搭起來,我們2個人,他們5個人,就擠在一個雙人帳里。帳篷里沒有可以燒水的空間了,我們讓出食物和熱水他們,第二天他們下撤,我和張龍一起往上攀登。大霧中我們沒找到路,又只帶了30米的繩子,為防迷路,我和張龍就干脆沿著山脊一起攀登。到達博格達(假頂)處,這里是一處斷崖,這時天氣轉好,我們在這里看到了主峰,要去主峰必須得從斷崖跳下去,十幾米落差,也沒考慮回來時登不上去怎么辦,我倆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繼續攀登。

這時候大本營呼叫說看到我們了,聽到呼叫我的眼淚一瞬間就下來了,我們順著一路向頂峰攀登,終于終于登上了真正的頂峰。

后來,除了胃出血的隊員沒有登頂,我們7名成員全部登頂。楊立志的哥哥也在隊伍中,他說他把弟弟的心愿帶上頂峰了。

當時登頂,是僥幸。裝備簡陋,沒有上升器就用抓結來代替。沒有路繩,如今看來打上繩子通過都困難的路段我們也走上去了。沒有強大的信念,當時我們根本登不了頂。后來陳駿池、曹駿攀登博格達,感嘆我們穿著沒有前齒的冰爪都敢攀登還成功登頂,天山野蠻派的稱號就這么不脛而走。

如今,博格達都是我們經過練習攀登技術非常好的山峰!

也是唯一讓我流淚的山峰。

博格達到慕士塔格

去慕士塔格大本營,營地海拔4300米,我的高山病再次復發了。

只能下撤到3700米的蘇巴什,適應5、6天沒有大礙了,再返回大本營。

1999年攀登慕士塔格,當年的攀登組織不嚴密,各自攀登。我體力不好,到達頂峰后一起攀登的陳駿池和香港隊員幫我拍完照他們就下撤了,我下撤一路追逐他們也沒看到他們,就一個勁往下跑。下撤到走不動了,意識有點模糊的時候,看到一個帳篷,以為是我們的營地,打開一看是一對法國男女。

我用英語跟他交流,想借住在他們帳篷,他給我遞來一杯熱水。溝通幾次無果,估計是不想留我,他告訴我我們的營地就在附近,我就繼續下撤找營地。

霧大,天黑,我走著走著就掉了下去,落入冰裂縫了。

冰鎬還在,帽子丟了,活動活動腿,沒受傷,我在原地來回走保持不失溫,視線適應后看到一個雪坡,我走上去大聲呼叫:help me!

有燈光閃了幾下,又停了。我呼喊幾句,燈光閃了又停,后來沒動靜了,那邊的外國人當時就去我們營地找人,營地的2個隊員因為天黑摸不清楚狀況,加上溝通不暢晚上就沒行動。

我繼續搓手活動,找到另一個冰縫,窩進去等天亮。

“生與死的較量中,你想到的只有生,你戰勝寒冷饑餓,你不斷活動著身體,不讓自己睡過去,因為你知道,在這個海拔高度,一旦睡過去,就永遠醒不來了。這是一個無眠之夜,后來,你告訴我說,在掉入冰裂縫的那一個晚上,你首先想到的是出發前買的30萬元的保險這次可以用上了,能給家人留下30萬,也算有個交代了。你又告訴我,那一個晚上你就一個信念,要活著出來,一定要活著回家,這一信念支撐著你,你不斷的搓著雙手,跺著雙腳,哈著氣,保持身體不失溫。天亮后,你憑著自己僅有的一點體力,硬是爬出了這三米多深的冰裂縫,代價是凍掉了幾個腳趾甲蓋!”

——成老師:《親愛的老黑,讓我再相信你一次》

慕士塔格到珠峰

引言:

探險從未止步,60歲生日,你把目光瞄準了珠穆朗瑪。

王鐵男:

3月坦縣異常寒冷,我穿得很單薄每天在縣城跑步,掃路的清潔工都認識我了,小旅館老板聽說我去登珠峰,說要贊助我住宿費。最后我當然沒要。

成老師:

“你說機遇是給有準備的人的,你一直不間斷的進行體能訓練。為了能提高自己的體能,你又喜歡上了跑馬拉松,60歲生日一過,你幾乎每天都在奔跑。兩年中,你參加了無數個馬拉松比賽,從線上到線下,從開始的參加半程馬拉松到后來的全程馬拉松,從國內跑到國外,你憑著一種堅忍不拔的精神和頑強的毅力,不停的奔跑,奔跑,為的就是實現你登頂世界最高峰的心愿!機會真的是給有準備的人的,你真的遇到了貴人。去年4月12號,你接到宏景集團李建宏老總電話,他把自己登山的名額給了你,李總已交完登山費用,你個人只需承擔登山注冊及向導小費共計人民幣11萬元便可立即出發,消息來得突然,我完全沒有準備,你也一直沒有告訴我這個消息,還是兒子打電話告訴我。我堅決不同意你去,你對我說,這是最后一次登山,無論登頂與否,今后絕不再登山。我知道你是在哄我,我想起了你在博客里的另外一句話,你說你要登山,因為山在那里,只有老了,登不動了才會停下來。但我還是相信你這一次!在這里,我要再一次感謝上海援疆干部張會成,拿出了自己全新的一套的頂級的登山裝備送給老黑,還要感謝領隊宋玉江的無私援助,你們又讓老黑省去了一大筆費用。在經過兩天準備后,4月15號已出發了。后來的結果大家知道,因為天氣原因,登到8500米下撤,留下了深深的遺憾。”


王鐵男:

登到8500米,風雪太大,我執意向上攀登。我的夏爾巴隊長抱住我,我的腳底下剛好是個故去的登山者,我不想從他身上跨過去,就擺脫隊長饒了一圈。等我轉過去,夏爾巴又趕上了,指著地下的**說:你有家,我也有家,我不想死,你也不想死,你看看你的隊員吧。

我一回頭,同行的醫學博士臉部嚴重凍傷,皮下組織的液體順著臉流入脖子,脖子腫了好大一塊。我問他:你行不行?他不吭聲,我又問他:到底行不行了?他還是不吭聲。我說:撤吧。

我下撤了,所有隊員也跟著下撤了,7900米C4,等等再上去,隊長說:一切結束了!氧氣和體力都不支持再次沖頂。

沒有登頂,我不后悔,返回加德滿都,大部分隊伍全部登頂了,很多登頂的人請吃飯,我也去了。(兒子說:你沒有登頂,你肯定很難受)

我沒有,攀登理念已經變了,安全攀登比登頂功利更加重要。

成老師:

我們家準備換輛車,讓他全拿走了去攀登珠峰。

讓他早點去,去了登頂,才能死心,不然他70歲還要去。

王鐵男:

2018年再去珠峰之前,我做了很多鋪墊:不斷跟妻子成老師說:誰誰誰又去登山了。

2017年攀登失敗,回家后我還是天天鍛煉,還是想登。騎車、跑步,各種訓練一樣沒停下。

這一年很順利,隊伍中第一個登頂,我對著羅彪說:我們登頂了!天還沒亮,消息就傳到家里了。那天無眠的一夜,妻子連夜寫文轉移擔憂,朋友們也都在關心,深夜頻頻發消息問候成老師。

接下來,還會帶更多的人攀登雪山,把一些攀登經驗和理念傳下去,古道探險繼續進行,探險筆記和再版書籍還需要靜心整理。

結語:

接下來的王老師,還是一樣折騰,一樣忙碌,一樣和成老師相愛相伴。

zhb001 發表于 2020-2-21 11:11 精彩好帖,樓主辛苦了
看看老一輩的戶外人是如何披荊斬棘去探索這個世界的,真的很受感動。王老師和成老師相濡以沫的愛情就更為動人了。

網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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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hb001 回復

    精彩好帖,樓主辛苦了

    發表于:2020-2-21 11:11

  • 凱途高山 回復

    也感謝您的支持

    發表于:2020-2-21 09:57

  • 凱途高山 回復

    是的,那時候的探險真的很不容易

    發表于:2020-2-21 09:56

  • 秋實也 回復

    支持精彩分享!!!!

    發表于:2020-2-21 09:42

  • newcybert 回復

    老照片里,看到老一輩戶外人的堅韌!

    發表于:2020-2-20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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