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業界資訊 登山 李宗利羅彪:那一年,他們滑墜到人生的谷底……

李宗利羅彪:那一年,他們滑墜到人生的谷底……

作者:凱途高山   來源:8264社區    6283人關注 2020-2-22 10:15

謹以此文此影,

獻給疫情肆虐下的祖國,

獻給重壓下的中國企業,

獻給正處在人生低谷的你們,我們……

凱途人文專欄 | 貝窩

引言

2020,一個無比荒誕的開端。

瘟疫、口罩、紅十字,謠言、拘留、雙黃連。人們看著光怪陸離的表演,彷徨等待。如同是一場塞繆爾·貝克特的荒誕派戲劇《等待戈多》。

我們選擇在希望中等待真相

時代的航船在亢奮幻滅與悲喜交加中顛簸起伏,每一個乘客都抓緊纜繩,靜靜等待著彼岸。

這部1953年首演的戲劇,本身就是一部悲喜劇。巴黎劇院的門可羅雀,倫敦劇院的譏諷嘲笑,三年的等待,才在大洋彼岸遇到了知音:一所監獄的囚犯和百老匯。

生活本身也是一場荒誕派戲劇,所有小人物都從《等待戈多》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與劇中兩個流浪漢一樣,每個人都等待著。至于到底在等什么,沒有人能說清,而眾人口中的戈多,只是一個自我安慰的托詞罷了。

“世界是荒誕的,生活是痛苦的,人生是無意義的。”面對這種荒誕虛無,存在主義哲學家薩特曾給出答案:生活,在沒有人去生活之前是沒有內容的。它的價值恰恰就是你選擇的那種意義。

此刻,我想用兩部電影與兩位登山者,為你講述雪線之上的等待與希望。

當了六年家庭煮夫的李安,等待著。

【結尾有彩蛋請注意查收】

一個退役摔跤手的涅槃之路

《肖申克的救贖》

如果用一個電影人物映射這位登山者,我心中浮現出的畫面是一座監獄:肖申克。

摩根·弗里曼深沉的獨白跟隨著囚車緩緩駛來,每一個犯人的眼神中都透露著恐懼和迷惘,除了一個人:安迪。高大的圍墻內關著冰冷的鐵律:“要么忙著活,要么忙著死”。

在雙橋溝客棧,這個看似木訥的登山者與安迪一樣,他身上除了旺盛的生命力,還有一種執著。那是一種不向命運低頭的倔強,即使遍體鱗傷,依然追尋自由。

四姑娘山幺妹峰南壁,李宗利在齊腰深的雪槽by孫斌

如果你認為這是糟蹋生命,那就錯了。安迪不顧懲罰播放《費加羅的婚禮》與他不顧危險攀登雪峰,恰恰都是極度熱愛生命的表現。

安迪無視憤怒的典獄長加大了聲音

通向自由之海的墻洞,安迪用一把鷹嘴鋤挖了20年;而通往自由之巔的臺階,李宗利用一把冰鎬鑿了13年。

“有一種鳥兒是永遠也關不住的,

因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滿了自由的光輝。”

致敬安迪

01

2013年7月31日21:44,

新疆博格達三峰,4900米處。

此時,距離天黑還有不到20分鐘。在70°的冰雪坡上,前后出現了三個模糊的身影。每個人都筋疲力竭,連續19個小時的攀登帶來身體上的痛苦還有心理上的折磨。

2019年三人再一次經過6年前的路線by李宗利

大風中繩子纏繞摩擦,焦躁沿著扭曲的纖維傳導。向西望去,幾公里外的4613峰C1營地,幾團橘黃色的光斑依稀可辨。

此時,馬欣祥和其美扎西正在為翌日凌晨的沖頂做準備,大風把高山班學員的帳篷吹得呼呼作響,輕微的高反與睡意伴隨著夜幕一起降臨。

2019年高山班學員從C1出發的頭燈光點by彭小胖

“宗利滑墜了!”康華聽到繩子下放傳來迪力短促的呼救,之后依舊是風的呼嘯,仿佛幻聽一般。

風雪淹沒了人體與山體碰撞摩擦的聲音,仿佛按了靜音鍵,只剩無聲無息的墜落。唯一能聽到聲音的人正在與死神抗爭。

摔跤運動員的本能驅使著宗利使出渾身解數應對600米的落差,尖銳刺耳的嚎叫來自金屬:鎂鋁的鎖具和保護器,鋼鐵的冰錐和冰爪,在翻滾中破裂解體。

緊張的神經幾乎窒息,身體沒來得及疼痛,精神也沒來得及恐懼。一切可能都在深淵中等待。

羅彪和其他教練在陡坡上救援李宗利by登協

02

2016年11月5日01:00,

四川貢嘎山,6700米C3營地。

帳篷像一個發面團,被狂風蹂躪著。三名登山者適應了呼呼作響的節奏,睡意正酣。而這樣的等待已經持續整整一天,但三年的準備值得等待。李宗利心情愉悅的睡了吃,吃了睡,以便更好地適應海拔。

天黑之前到達貢嘎山C3營地by自由之巔

朦朧中,他感到帳篷似乎在移動。起初以為是高海拔導致的幻覺,但看著兩位隊友警覺的眼神,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撲向帳篷一角,用身體的重量與狂風抗衡。

此時,帳篷已經被移出去半米,并且沒有停止的跡象,恐懼在慌亂的頭燈下彌漫。

每個人心里都清楚,倘若再移動半米,這團發面就會包裹著三個“肉餡”變成貢嘎山的祭品,而一千米的落差將把“肉餡”加工成“肉餅”。

兩個營地的高差by自由之巔

三個人不停的摸索著支點,無論是挖出來的還是尿液沖出來的。草!只要是個坑就行。

“快!把帳桿弄斷!”李宗利一面爬到迎風面拼命撕扯帳篷,一面大聲呼喊。但一切只是徒勞,帳篷依舊在身下蠕動,像是長了腿的蟾蜍。

強烈的求生欲驅使著三個人,把這團發面當球一樣滾動。盡管搞不清方向,但只要它往死亡的反方向移動了,就是最好的現象。

被風吹丟高山靴的小海by自由之巔

這一夜,三個人死死摁住沒有骨架的帳篷。寒風不斷從裂縫中刺進來,藏語六字真言誦經聲與穆斯林祈福聲若隱若現,李宗利在徒弟阿海和兄弟迪力的信仰中等待。

下撤后的李宗利(左)迪力夏提(右)by自由之巔

03

2018年10月18日22:30,

四川貢嘎山,6800米處。

從貢嘎寺遠眺,樹冠上的一切都被濃霧淹沒。燭火前的喇嘛并不知道,經幡所指的地方有兩個人剛剛觸及了7556米的貢嘎之巔。

下撤遭遇暴風雪,李宗利和童海軍迷路了。此時,他們已經連續攀登了18個小時,黑暗和寒冷時刻準備掐滅這兩個東躲西藏的微弱光點。

突然,李宗利的眼前一片混沌:他失明了!

雪盲?視網膜剝離?

應該不是。

不能恢復怎么辦?小海怎么樣?

謝天謝地,體能還行,營地在附近,會找到的。

作為一個成熟的攀登者,李宗利潛意識里已經不會給恐懼、驚慌這樣的情緒留空間,因為那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CMDI學習時期的李宗利(左一)

當晨光顫顫巍巍的醒來,巖石旁依靠著兩個溫熱的軀體,衣服上厚厚的雪殼昭示著昨夜的艱難。

童海軍獨自去尋找營地,李宗利聽著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想起五年前與父親的對話。

“你知道‘我想去’這句話意味著什么嗎?可能意味著有一半幾率回不來了。”宗利不敢看父親的眼睛,只是對著貢嘎山道出心中的愧疚。

“你想去就去吧。”

父親同樣沒有看他,凝視著遠方。

寂靜的貢嘎山,時間在父子的目光中蒸騰、凝固、飄落。那秒針啃食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五年后的此時。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片刻的等待開始變得無邊無際。

04

2019年8月28日17:40,

博格達三峰,5213米峰頂。

當看到這位“老朋友的帽檐”,

李宗利內心五味雜陳。

前方就是當年滑墜的路段

六年前,這座山差點要了他的命。六年后,故地重游,夢想實現,本應該是心潮澎湃,激動無比,但他卻異常的平靜,甚至不愿站上那塊纏繞他六年的雪檐。

頂峰近在咫尺,李宗利停了下來。安安靜靜的護送隊友繼續最后的攀登。當他不緊不慢的靠近頂峰時,剛剛登頂的康華和迪力重疊在巴掌大的山尖。

三個人面面相覷的笑了。李宗利固定好冰鎬,拿出相機,咔嚓一聲解開了纏繞了六年的心結。

不知從何時起,李宗利對于海拔高度,登頂線路沒有了亢奮的情緒,他知道這不是因為麻木。在十三年的攀登生涯中,從最初的興奮痛苦,困惑迷茫,挑戰突破,直到如今的平和,經歷了一個漫長的過程。

下山路上,他不斷的回憶著六年來的一切。

山,還是那座山。我們,卻已不是當年的我們。

已是不惑之年的康華、迪力夏提、李宗利

你我都在時間的河流中飄蓬,不可能停靠在同一個岸邊。當年的三個人,如今已是不惑之年,臉上的皺紋多了,肩上的膽子沉了,但唯一不變的是彼此的情誼和面對生活的熱情,以及追尋自由的理想。

博格達寵溺的目光下,三個大男人像孩子一般嬉戲打鬧,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如在昨天。

在CMDI學習的日子總是讓人難以忘懷

那一年初夏,墜落人生谷底的李宗利被等待折磨著。迷茫和失望反復摔打著這個27歲的退役摔跤運動員,社會的摸爬滾打并不能消除對未來不確定性的隱憂。

“曾經年少愛追夢,一心只想往前飛”

2006年,被一個電話驚醒的追夢人,鬼使神差的坐上開往北京的火車,朝著人生另一個方向飛馳。

當然,那個時候李宗利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骨子的“固執”意味著什么?又會帶來什么?只是清晰的知道登山的事業一定要這么去做,不管發生什么都要走下去。

“行遍千山和萬水,一路走來不能回”

從選拔考核到被CMDI錄取,從被親人反對到堅守自我,李宗利沒有向命運妥協。因為內心的希望的種子一旦種下,就開始生根發芽,向陽生長。

無論是肖申克的安迪,還是博格達的李宗利,

信念,自由,友誼是永恒的主題。

“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付出的愛收不回”

獄友瑞德說:希望是危險的東西,是精神苦悶的根源。在高壓管制的牢獄里呆了三十年的他,的確有資格這么說。

因為從進來那天起,典獄長就說過:“把靈魂交給上帝,把身體交給我”。除了他能弄來的香煙和印著裸女的撲克牌,任何其他異動在這個黑暗的高墻之內似乎都無法生長。

然而安迪用小小的鷹嘴鋤告訴他:

記住,希望是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而且永不消失。

在重生的彼岸,老友相逢,希望永存!

一個農大窮學生的逆襲之路

《當幸福來敲門》

如果用電影人物映射這位登山者,我眼前站著一個為自己鼓掌的人:克里斯·加德納。

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當克里斯給自己鼓掌那一刻,銀幕前的很多人早已淚目,我們會不約而同的說:Thank you Mr Chris!

這個堅強的男人只落了兩次淚。第一次是被旅館趕出來后,抱著兒子蜷縮在車站的廁所,那是他最艱難的一次。

第二次是被證券公司錄用后,一個人為自己鼓掌,那是他最幸福的一次。他紅著眼圈,沖到幼兒園抱起兒子,鋼琴的音樂響起:我生活的這一部分,這一小部分,叫做幸福。

人生低谷看這部電影簡直是催淚彈

未來是捉摸不定的,我們每個人都無法確切地知道未來的具體模樣,然而也正因為如此,我們對生活就總還可以有些期待。

就算是在最難過最痛苦的時刻,也可以告訴自己未來一切都會好的,哪怕這時的我們也在遲疑中彷徨不定。

僅就這一點來說,羅彪和克里斯行進在同一條故事線上。

2018年帶領凱途登山隊全員登頂珠峰

01

2005年8月17日,

新疆烏魯木齊貴州路9號。

烏魯木齊正值盛夏。新疆登協的大院子里擺滿了登山裝備,王云龍正認真的盤點著。

此時距全國第二期高山技能培訓班開拔只剩一天,對于剛剛成立的中國登山協會培訓部來說,這次教學任務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點馬虎。

“您是王云龍老師吧?我叫羅彪……”

一個誠懇的聲音打斷了寧靜。

“你……”眼前的青年曬得黝黑,略帶羞澀,

王云龍猜測此人的來意:“也是登山的吧?”。

“剛從慕士塔格回來……”

學習期間的李衛東和羅彪(右)

本以為是下鄉的知識青年,沒想到還真是登山的。從第一面起,王云龍就對羅彪印象深刻,覺得眼前這個唐突的年輕人會是登山界的后起之秀。

而那時的羅彪只是一個大三的窮學生,假期去當地俱樂部當領隊,為慕士塔格攀登隊當背負,一來為了掙錢補貼家用,二來積攢登山裝備。

剛入登協學習攀冰時的羅彪

當他得知高山班的消息時,興奮之余卻為高昂的學費發愁。7600元對于窮學生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對攀登知識的渴望和對理想的執著,讓他不能輕易放棄。于是乎,在無數次心理斗爭之后,他終于鼓足勇氣來到王云龍面前。

那些青春年少的攀登歲月

這一幕,就像克里斯滿身涂料,出現在證券公司面試官眼前,試圖用真誠敲開通往幸福的第一扇門。

當然,機會不僅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還留給有勇氣的人。克里斯憑借自己的真誠幽默進入了實習生的行列。

羅彪憑借如饑似渴的求知欲和任勞任怨的勤懇免費進入高山班學員行列。用勞動換取學習的機會,是人最可貴的品質。

2005年高山技能培訓班首次在博格達舉行

02

2011年6月25日,

新疆喀什地區,G314國道。

夜猶如瀝青,把戈壁包裹的嚴嚴實實。一撮微弱的車燈,像螢火蟲似的搖曳在國道上。后視鏡中羅彪眉頭緊蹙,眼睛死死盯著遠光燈盡頭的路標,200km,190km,180km……

住宿,車輛,手續,每一個細節都牽動著敏感的神經。這是公司成立后第一個7000米攀登活動,每件事都不容易,但每件事都必須做正確。時間不等人,困難也不會等人,只有人去追趕時間了。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車廂內困意彌漫。他把車停在路邊,灌了幾口涼水,又看了看表。

望著喀什的方向,天際線外的城市泛著暖暖的黃色,終于,只剩一百公里了。在引擎3000轉的轟鳴聲中,換到后排的羅彪沉沉睡去。

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恍惚眼前的是扭曲的車身和玻璃的碎片。車子怎么了?這是哪里?醒醒!醒醒!有人受傷了,快報警……

在他入睡的15分鐘后,車禍驟然降臨,巨大的沖擊力將椎骨折斷,腰部以下毫無知覺。

翌日,當慕士塔格峰攀登客戶抵達喀什時,羅彪躺在醫院無比自責,再多的解釋都沒法彌補缺憾。第一批客戶最可貴的不是報名費,而是信任。

2011年的慕峰登山大本營

此時最該陪同客戶的是自己,

而不是好兄弟周鵬帶去的歉意。

“你安心養病,山上的事馬哥心里有數”

看著心事重重的羅彪,謝磊寬慰道。

入院已有數日,雖然有恩師馬欣祥和兄弟周鵬幫忙張羅,但心里難眠日夜惦記。望著眼前滿眼血絲的謝磊,一股熱流涌上心頭:你們的恩,我羅彪記一輩子。

周鵬扛著印有“凱途高山”logo的物料桶

7月11日,登山隊到達5300米C1營地,攀登開始;

7月12日,登山隊到達6300米C2營地,狀態良好;

7月13日,登山隊到達6850米C3營地,一切順利;

7月14日,登山隊沖頂7546米慕士塔格,全員安全;

……

前方的戰況讓病床上的羅彪既緊張又喜悅,直到整個活動圓滿結束,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可好景不長,公司的艱難結束了,可自己的艱難才剛剛開始:已經一個月了,他依然無法離開這該死的病床,哪怕是走一步。

和家人一起回望那段艱難的歲月,依舊感慨萬千

如果……他不敢想象,那黑黢黢的未知,對于一個情懷似火的登山者,一個年僅28歲的青年意味著什么?

剛剛誕生的公司沒了,沒關系,從頭再來;所有的積蓄花光了,沒關系,可以再掙;可如果從此告別山野,或者連走近它都不行呢?

懸在羅彪心頭雪檐搖搖欲墜,人生處在板狀雪崩的沖擊路線上。完了,一切都完了,他開始憤恨命運的無情,咒罵老天的不公。我他媽要變成一個廢人了!

人生遭遇突如其來的雪崩

無數個不眠之夜,過往的點滴和雪山的影子時隱時現。農業大學小小的浪鵠社,第一次爬4613,CMDI畢業典禮上許下的愿望,反復敲打著他:

“我要做‘喜馬拉雅王子’羅塞爾那樣的探險公司。”

“我還有一個理想,有自己的農場,種喜歡的菜,養喜歡動物,做一個快樂的人”

羅彪在這種失望與希望交替折磨中等待著……

兩個月后,這個男人奇跡般的“活”過來了。

CMDI師生在陽朔月亮山

2005年,當羅彪看到高山班結業證書上赫然著自己的名字時,漫山遍野的雪蓮花都為他鼓掌。

2011年,當他重回山野,再次撫摸凱途高山名字的時候,鋼琴的音樂響起:我生活的這一部分,這一小部分,叫做幸福。

十三年后故友重逢,當年的我們還是我們

有時候我會覺得,生活就像一個二次函數。無論開口向上還是向下,都會有低谷和高峰。當事情跌落到一團糟的境地時,無需抱怨,更不要放棄,要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要理好思緒,靜靜等待。——《當幸福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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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以此文此影,

獻給疫情肆虐下的祖國,

獻給重壓下的中國企業,

獻給正處在人生低谷的你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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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 李宗利、羅彪講述貢嘎幺妹生死攀登:活下來真好!

參考文獻:

《李宗利登山人生》2019·李宗利

《文學名著精品賞析》2006·歐陽友權

《外國戲劇文學經典賞析》2006·溫華

《肖申克的救贖》1982·斯蒂芬·金

《當幸福來敲門》2006·克里斯·加德納

《逐夢貢嘎︱2016年貢嘎主峰攀登報告》2016·李宗利

《涅槃2019—博格達3峰攀登報告》2019·李宗利

《2013我在這里死去,2014我在這里重生》2014·李宗利

《“博格達三峰”還記得那一次堪稱“生死時速”的救援嗎?》2018·朱葉

《對話|攀登者李宗利:貢嘎之上,敬畏而無畏》2019·王沁鷗等

值得細細品讀的一篇文章,兩個人,兩部電影,共性又不太一樣的人生。雖然總有滑墜深淵的時刻,因為懷有希望,奮勇向前,終究還是站在了自己想要到達的地方zhb001 發表于 2020-2-26 12:55 精彩好帖,樓主辛苦了
我們小貝可是埋頭寫了好幾天呢,字字真摯感人。真的是無兄弟不登山呀
凱途高山云講堂持續進行中,今晚是羅彪分享如何開啟人生的第一座雪山,后續還有老炮兒夏伯瑜-孫斌-李宗利-曹峻-郭文靜入駐凱途·高山云講堂
二期陣容已經出來啦,夏伯渝孫斌老師也已入駐,歡迎大家一起收看直播,一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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